「請問你現在那邊是幾點~有沒有我的香味在身邊~」在通訊軟體隨手就能傳訊息的年代,有些話卻反而更難開口。那句看似日常的「你現在那邊是幾點?」其實不只是在問時間,而是一種壓抑到極致的想念,問了,怕打擾;不問,又放不下。
〈現在那邊是幾點?〉這首歌是黃小琥 2011 年的歌曲,相較於〈沒那麼簡單〉、〈不只是朋友〉,這首相較沒這麼廣為人知,但你近期一定很常滑到,搭配輕快的舞蹈、沒有太多華麗技巧,翻拍成舞曲,而源頭出自一對高中情侶,那種青澀的氛圍,讓網友直呼:「這就是愛情的模樣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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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自黃小琥 2011 年專輯《如果能…重來》的〈現在那邊是幾點?〉,由陳威全作曲、吳易緯填詞,乍聽只是一首關於遠距離戀愛的抒情歌,但真正動人的,是它把「距離」轉換成「時間」的巧妙設定。
歌詞中反覆出現的「現在那邊是幾點」,其實是一句說不出口的「我想你」。當空間無法跨越,只能用時間去丈量彼此的存在感:你在哪個時區?做著什麼?是否也偶爾想起我?
這首歌最厲害的地方,在於它的「輕」。沒有撕心裂肺的質問,也沒有直接的情感宣洩,只有一句再日常不過的問候。
但越是輕描淡寫,情緒反而越沉重。「現在那邊是幾點?」背後藏著的,其實是「我還能關心你嗎」?「我還有資格想你嗎」?但是這份問候已經逐漸失去身分,只剩下在心裡反覆練習,卻不敢真正說出口的自言自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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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實很多人都有那種一到半夜就特別容易 EMO 的時候,而黃小琥也把這種狀態寫進了這首歌。像那句「我正在黑夜尋找著你熟悉氣味」,白天還能撐著不去想,但一到深夜,想你的思緒越來越清晰,忍不住破防。
歌詞裡那種守著時間、不想睡的狀態也很真實,一邊告訴自己不要再想了,卻還是忍不住一直想。那種「明明不想念,卻還是放不下」的矛盾,你一定也很有共鳴。
甚至一句「還是你已經找到了新鮮的香水味」,聽起來好像很隨口,但其實超刺。等於是在問:你是不是已經有別人了?但自己卻還卡在原地,走不出去。
這首歌最殘酷的地方在於,時間其實沒有真的連結彼此。你問的「幾點」,對方未必會回答;你在意的日常,對方也可能早已無關。
生活繼續往前走,但有一部分的自己,卻停留在與那個人有關的時區裡。
〈現在那邊是幾點?〉帶著淡淡的 jazz-pop 氛圍,搭配黃小琥成熟而略帶滄桑的嗓音,把都市女性在愛情中的執著、遺憾與自我拉扯詮釋得極其細膩。它不灑狗血,也不誇張,卻能在某個深夜,突然讓人想起一個早就沒聯絡的人……